夜中千羽

这里一只安迷修的马,俗称虚空之马。QQ3382823168,欢迎扩列,语c一般旧设格瑞。在下腐,雷安可逆,信白可逆(说实话李白改了之后更喜欢白信),最近cp持续增加中。

太白

李白失忆了。

青莲剑仙自从改模之后便忘却了前尘往事,男子眉目凌厉,举止豪放不羁平添几分潇洒,竟是比从前更受欢迎。

他看着那被围在人堆里放声大笑的家伙,心中一紧,扭头提起枪连发几个技能,就消失在了那群人的身边。

如果是那家伙的话,会带着疏离向他们微笑吧。

韩信的身子飞快擦过身边的草丛,这种情况下即便是娇嫩的草叶也能在他脸上划出一道一道的血痕,可是他满脑子都是青年那种不加掩饰的张狂笑意。

没办法啊,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韩信难得的安分了几日,为的却不是青莲剑仙消散的记忆。

他常常一发呆便是整日,看着峡谷上终年未变的晴朗天空,回忆着和李白的那些过往。

也有人劝过他重新和李白开始,他却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

在他眼里,人已经不是一个了,还谈什么重来。

他也许还是大家的李白,却再也不是韩信的李白了。

他们是不一样的。

从前的李白待人随性潇洒却又稳重冷静,而现在的那个李白呢?

就像是从前李白的少年版,只不过年纪相仿罢了。

狂傲不羁,棱角锐利。

没了那份必要的收敛,也许会更加潇洒,不过,现在的他却已经不是韩信认识的那个李白了。

太白,太白。

他步子朝远处的小路走去,阳光灿烂,却晒不暖他像死灰一般的心,无法抹干他唇角的泪。

“太白,太白。”

他呢喃着叫着他的字,脚下磕磕绊绊,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却也知道没有人会拉他一把骂他一句傻子,更没有人会轻声细语地回他一句“重言”了。

他爱着的那个李白,终究是不在了。

韩信依旧记得李白回来第一天时他推开那扇门的喜悦,陌生的青年半垂着眼帘,坐在韩信无比熟悉的床榻上。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只有眼前这个人那么陌生。

“你是谁?”

他们同时问。

然后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一位故友。

“一位故友,仅此而已。”

不过,现在连故友,也都不是了。

韩信长跪在那酒葫芦旁,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这是不久前李白送给他赔罪的,而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和李白赌气,没有把这唯一信物丢了。

一拜天地。

葫芦纹丝不动。

二拜高堂。

葫芦被风吹过,转了几下。

夫妻对拜。

葫芦又转了几下,终究是壶口对着韩信的脸,不紧不慢地上下晃动了一下。

两声脆响传来,韩信眼眶一红,终究是没忍住,咬牙哭了出来。

太白,太白。


学习,彩铅

我距离大佬一个世纪。

努力学习。

师傅

  安迷修的师傅是天底下最好的师傅,安迷修一直都知道这一点。

  安迷修自小没爹没娘,在贫民窟的街头要饭时被那阵子叱咤风云的剑客带走,这才捡回了一条命,半死不活的孩子看着只会在童话里出现的大英雄,再一次在自己灰暗的人生里寻找到了一丝光亮——第一次不让他那么绝望的经历是快要饿死在街头时吃了好心人给的那半块馒头。

  当然,这不是说师傅的出现在他心中和一个馒头的分量一样重,毕竟在新生和饱腹之中他一定会选择前者。总之,师傅的出现,让他迎来了自己人生的转折;而那个来得恰到好处的馒头,则把他从鬼门关前险险的拉了回来。这些,都是他会,也必须会铭记一生的。

  师傅是个剑客,像所有英雄小说里一样,越是厉害的人,生活越不能自理——因为一个成功的英雄身边总有一个温柔贤惠的女人。但很可惜,剑客是个光棍,单身二十多年了,也还是没有找到老婆,即便他救下了不少王国的公主,但她们最后总是会嫁给一个深爱或者压根儿不爱他们的王子。

  公主嫌弃剑客,但安迷修不。他和自己的师傅不一样,他可以照顾自己师傅和自己的日常生活。

  剑客教他剑法,教他如何成为一个骑士——剑客曾经也是一个骑士,在被不知多少位公主拒绝之后下定决心改行当剑客。或许是因为在贫民窟乞讨的那些日子里挨得打多了,见到的不公多了,安迷修决意要成为一个骑士,惩恶扬善,发扬骑士精神。

  那时的安迷修还不能说是最后的骑士,事实上,坚守骑士精神的人才能称为骑士,这种人固然很少,可却不至于面临绝后。

  比如剑客,就是一个合格的骑士。

  超过师傅是安迷修毕生的梦想,而师傅也曾在一个月夜里笑眯眯的摸着安迷修的头,告诉他这个梦想很快就会实现。

  你超越了我之后,就算是一位独当一面的骑士了。

  剑客这样说。

  后来剑客死了,死在一次战斗中。剑客的血染黑了安迷修的双眼,也蒙上了安迷修的心。

  师傅死了。

  而那天,正好是安迷修十八岁的成人礼。

  师傅死前还在为他庆祝,直到他端上来一杯茶,而师傅喝下了那杯茶。

  他眼睁睁的看着剑客的双剑暗淡消失,他曾羡慕过师傅能有那么帅气的剑;他看着师傅的双眼逐渐暗淡,而那双眼总能给他带来温暖和宁静。

  剑客死在了安迷修的面前。

  剑客被自己引以为傲的徒弟杀死,这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吧。

  安迷修缓缓抽出双剑,哭了。

  他接到了师傅反叛的消息,并得到了国王的旨意。

  他不信,于是他查,只是越是深入,越是失望。

  剑客早就不算是一个合格的骑士了,他违背了骑士的宣言,也违背了自己的誓言。

  他不算是一个合格的骑士,但永远是安迷修最好的师傅。

  安迷修知道自己杀不了他,事实上也没有谁能杀死他。

  国王赐下了毒药,就下在骑士端给剑客的那杯茶里。

  国王在那之前,给了他选择的机会。

  天下,或者剑客。

  他选了天下。

  所以,怨不得,恨不得。

  只是,此生,都不会忘记了。

  “徒弟,我们来打一架吧,你不是一直吵着嚷着要赢我吗?”

  “好。”

  他永远忘不了师傅眼里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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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参加了凹凸大赛,如果要问为什么,他会回答你为了寻找师傅。

  他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丢掉了自己的师傅。

  他想找回他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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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凹凸大赛是可以满足获胜者愿望的地方。

  他要赢,然后找回自己的师傅。

我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你见过无数美丽而又璀璨的宝石。

  它们大多镶在贵族小姐们的发饰和衣裙上,以及那些有权利的王者们的权杖上。

  这么多夺目的宝石里,眼前这对,似乎是你见过的所有宝石中最特殊的。

  它镶嵌在一个衣着破旧,小脸也算不上干净的男孩的眼睛里。

  那宝石名为【希望】

  大部分经历过战争的人的眼睛都是破碎的,他们的眼睛是毫无焦距的,那里面只剩下空洞和迷茫,以及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就像脆弱的幼苗经历了风暴一样,只有足够特别,足够坚韧,才会有生的希望。

  而眼前的男孩,很明显,他是属于特别的那一类。

  祖母绿的眼里虽然挂上了晶莹的泪珠,但是那也阻挡不了他眼里的坚定,以及对生的渴望。

  这对宝石折射着太阳的光芒。

  绝对不会再次迷茫。

  这样的他,值得你在只该有一个人的旅途里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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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随着你四处冒险,在逆境中一次次化险为夷,在绝境中一次次寻找光明。

  从不畏惧。

  你看着身边抿着唇眺望远方的少年,悄悄的移开了视线。

  这么努力到底为了什么,你知道的。

  你知道的,这孩子为什么要成为骑士,为什么要选择你。

  你一直都不糊涂,一直都理解他那刻在骨子里,无比浓烈的恨意。

  为了复仇,也为了不再失去,他必须变强,强到足以保护所有在意的人不再受伤,为了让所有在几年前那个夜晚里不甘死去的亡魂安息。

  明明太阳还没有升起,你却仿佛被什么刺痛了眼睛。

  骑士们都是傻子,不知道是谁说的,但真的一点也没错。

  注定为他人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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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剑刺穿了你的胸膛,洁白的柱子上留下的不仅仅只有剑痕,还有血痕,以及泪痕。

  还不会那么快就死去。

  你眯起眼,努力的想看清他的样子。

  记忆中的男孩已经不是曾经的模样了,他的脸越发俊朗,个子也变高了不少。

  已经不是那个在种了玫瑰花的小院子里和妈妈一起玩耍的小男孩了,他成了一名骑士。

  一名无比可悲的骑士。

  你看见他似乎想碰你的脸颊,想擦干你身上源源不断涌出的血液。

  你从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但可悲的是你再也不想把伤口包扎起来,再也不想重新来一场冒险了。

  你累了,用你师傅的话来说。

  有什么从你的胸口抽了出来,你知道那是他的剑。

  他似乎抱住了你,有什么一滴一滴的砸在了你的脸上,你感觉到他的颤抖。

  好黑啊,也说不出话来了。

  你应该高兴的,为什么要哭呢,你明明已经报仇了,为你的家人,为你的朋友。

  谢谢你,我的挚爱。

  再见了,我的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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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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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迷修十八岁生日那晚,他亲手终结了自己的仇人。

  也终结了自己那份卑微而又错误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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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来到凹凸大赛,在这里,你将有无限的可能!”

  是啊,一切都还能重来,不是吗?

  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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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一位被上帝遗弃之后背叛上帝的骑士。

  战火毁灭了你的家园,毁灭了你所有想要守护的人。

  你师傅死在了你的怀里,他对你说他累了。

  你作为唯一的幸存者活了下来。

  后来,你杀了很多很多无辜的人,做了很多很多错误的事。

  再后来,你遇见了那个因为你而失去一切的男孩,那时的他还很幸福,还和妈妈一起在自家的后院里玩荡秋千。

  你放过了他,即使以后在他眼里看见恨意也会扭过头当做没看见。

  你不知道为什么,也许给他一个复仇的机会,也许给你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你带着他成长,带着他变强。

  带着他终结你的罪恶,也终结他对你的仇恨和对逝者的怀念和愧疚。

  你不知道多大的仇恨会让一个小孩冒着死去的风险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但你知道如果那样那么你一定对他做了无比过分的事。

  你手上粘上的鲜血你再也洗不干净,对无数人造成的毁灭你再也弥补不回来。

  那么就当一回懦夫吧,让你的灵魂陷入地狱,以换逝者安息。

  你背弃了所有骑士的誓言,只有一句你做到了。

  我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是啊,你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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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美丽的小姐,请称呼在下为最后的骑士吧!”

  “咦?为什么是最后的骑士?”

  “因为,只剩下我一个骑士啦。”

般若一直在盯着盯着克劳德的黄泉啊

  宝座上的红发男人一改平日里慵懒的样子,眸子里少见的透出阴沉,那表情就和当初某个不长心的下属在他面前提起科里斯时一模一样。

凌乱的红发飞扬在空中,他的身侧是一个又一个极速旋转着的黑色漩涡,凌冽的风咆哮着,仿佛撕裂所触及的一切。

  般若鬼王躲在暗处,它悄然守护着角落里的一盆已经半开的弥砂花。

  血液飞溅,被风带到了大厅的各个角落,甚至沾染上了那盆弥砂花。

  黄泉周身的漩涡消失在空气里,一同逝去的,还有某个家伙的生命。

  “黄泉,你失态了。”

  良久,般若才缓缓的说道,离开了那盆已经被血染的更为艳丽的花,飘到了黄泉身侧不停的转圈。

  “我还不需要你来提醒。”

  红发的男子缓缓坐下,只有一半血肉的脸上阴云密布。

  般若沉默了下来,本来不停游动的如灰雾一般的躯体也停了下来。

  是啊,他的确不需要。

  般若正对着黄泉的右半边脸,它所能看见的,只有大片的血红和森森白骨。

  “知道了那些,以后你打算怎么办?”般若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心情貌似十分低沉的主人。

  怪物大师与怪物心灵相通,般若清楚的感受到了黄泉此刻波澜不定的心情。

  它从来不是不识趣的愚蠢怪物,但是此刻,它只想知道答案。

  “哦?你认为我会相信那些鬼话?”

  黄泉眯起了他仅剩的一只眼睛,悠悠的红光绽放在空气中。

  就像很久以前,它在亡者之国见到的那些永远不会熄灭的美丽火焰。

  般若想着,又沉默了。它的视线又回到了角落里的那盆弥砂花上。

  鲜红的血液已经凝固成了黑红的血块。

  “布诺不会背叛女王陛下,不会背叛整个乌洛波洛斯。”

  黄泉笑着,般若却注意到了,他紧握着的拳在微微颤抖。

  “他绝对不会像科里森那样……”

  他突然瞪大了眼,提早结束了这句听起来十分荒唐的话。

  般若沉默着,它依旧在聆听。

  它的身形稀薄了一些,却依旧依附在黄泉的身侧。

  “般若,我累了。”

  黄泉垂下眸子,摆摆手。

  般若看着他,还是遵从他的意愿回到了骷髅眼里。

  般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黄泉啊黄泉,你到底是不相信他会背叛乌洛波洛斯,还是不相信他会像科里森一样背叛你呢?

我爱你,所以我让着你

输了。

意料之中。

你擦了擦嘴边的鲜血,平静的眸子盯着扛着锤子的男人。

大脑飞速运转,但眼前的危机形式和从师傅那得知的资料无一不告诉你眼前的人到底有多难战胜。

“不错嘛,虽然是个弱鸡。”

像是狮子找到了自己的猎物,他的瞳孔收缩,四十五度扬起头来,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你。

你警惕的盯着他,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紧了,。

只要这个家伙表现出一点点危险,你就要考虑一下怎才能和他同归于尽,或者将他反杀了。

但你知道,这不可能。

你的状态太差了,并且还会一直差下去。

真后悔啊,大意到忘了大羚角跳这招必杀。

大意到以为全宇宙最强的海盗团会是自己以前对付的渣渣。

他似乎是被你的样子逗笑了,嘴角再次扬起一个弧度,歪了歪脑袋。

“喂,弱鸡,要不要加入我们雷狮海盗团?”

你愣了一下,有些疑惑。

但就算是这样,你也不会忘了,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看在你能活下来的份上。这对我们都不坏,不是吗?我可以保证你的生命不会受到损伤,或者,我可以现在就杀了你。”

挑了挑眉,他将手中的武器扔到了另一只手上。

空出来的那只手向你伸了过来。

你皱了皱眉,凝视了他几秒。

“好。”

你拉住了他的手,点了点头。

他笑了。

狮子看上的猎物不会给任何人。

海盗的宝藏也不会让别人抢去。

只要来了,他就有办法不让你离开。

谁说,只有骑士才会对所爱至死不渝?

我将用一辈子与你相遇,相伴,相知,相爱。

一如当初那样。

“弱鸡你以为你凭什么在我们的必杀下活下来?还不是因为你是卡米尔未来的大嫂?”

“喂喂喂雷狮你不要装逼耍花了就说自己没动真格好吗?谁信啊我都给你打成残废了!”

“现在不是好了吗?前几个月让你多安分会也挺好的啊。”

“……是在下输了。”

【假装自己和嘉德罗斯很熟系列】

【画渣的痛】

我在纸上勾勒出你的模样,

你看我一眼,

送我一个抡过来的大罗神通棍(º╰╯º)

【我去你的可不就是画的丑了点 】

( ̄ε(# ̄)☆╰╮o( ̄▽ ̄///)

也许……是鬼在作祟?【有角色死亡,胆小慎入】

强调:内含角色死亡,不喜误入
内含R18G,猎奇。
胆小的一定不要进来啊!

咳咳,第一次写这个,不知道怎么弄,引起不适真的很抱歉。

所以我来改了啊!

首先,内容含角色死亡。

其次,很吓人,胆小就不要进来了。

再然后,真的很抱歉,吓到你们了。

我没有恶意的去黑任何一个角色。【瑟瑟发抖】

剧情需要原谅我吧!

如果以上都可以的话,那么走起?













再确认一次全部OK?

那么,来看看吧!

(1)

大赛第五的安迷修突然性情大变,杀死了不少女参赛选手。

而那些死去的女参赛选手,恰好是他所帮助过的、他口中“美丽的小姐”们。

有人说,是正义的骑士控制不住邪念了,也有人说,是大赛混进了不知名的怪物。

可是不论哪一种,对他们,似乎都不是有利的。

不久之后,有参赛者在森林里发现了安迷修的尸体。

他被拦腰切成了两半,看样子不仅是自杀,更恐怖的是,他的尸体不仅没有消散,而且还拖了一地的内脏。

尸体似乎是在生前挣扎过,在被斩断后爬行了一会儿,内脏破损的部分和血拖了一道几米长的“血路”。

(2)

最近,大赛第五安迷修的死,让大多的参赛者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

大赛没有做出明确的回应,只是含糊的说那是一个意外,没有人知道真正发生了什么。

雷德和祖玛也明显的感觉到嘉德罗斯的不对————那种说不上哪里不对,但是分明就是有变化的不对。

他还是会去找格瑞,只不过不会再缠着他打架。

不远不近的距离,嘉德罗斯就这样看着他。

看了就让人不舒服的眼神。雷德打了个寒战,又开始对自家老大的对手有了莫名的敬畏。

他明显少了什么,多了什么不属于他的。

嘉德罗斯的眼珠转啊转,最后定焦在了格瑞的烈斩上。

嘉德罗斯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祖玛为此忧心忡忡了好些天,终于在一个清晨下定决心推开了嘉德罗斯的房门。

看见的,却是金发的少年安详的闭上眼,四肢凌乱的散落在了地上。

尸体上的白蛆蠕动着,告诉她一个不用多解释的事实。

(3)

格瑞警惕的望着四周,横起了手中的烈斩,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是有多强,才能把嘉德罗斯那个疯子弄成那样?

如果安迷修的死是一个定时炸弹,那么嘉德罗斯的死,就是定时炸弹上开始倒计时的时间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像他们一样无声的死去。

身后传来声音,面色苍白的少女就这样出现。

“你为什么要跑呢?”你问他。

他只是沉默,但你却感觉到他在死死盯着你。

“我喜欢你的烈斩,所以啊,我会努力让你死的好看一点的。”你突然间笑了,身影和他重叠了起来。

格瑞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中的烈斩砍向自己的脑袋。

这下,他知道能杀死嘉德罗斯的人,有多强了。

(3)

雷狮刚刚接到通知,自己的位置突然上升到了第二。

格瑞从榜单上消失了。

大赛前五一下子死了三个,根本没办法好好玩了。

雷狮不动声色的看着坐在格瑞尸体旁的你,暗暗做好了一击必杀的准备。

“啊啊啊,又来一个呢。”

无神的眼珠在眼眶里骨碌骨碌的转,最后对上了他的眼睛。

“你的眼睛,和那个孩子一样漂亮呢。”

你扯出一个大大的诡异笑容。

“哎,你啊,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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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们啊,准备好享受我带来的绝望了吗?

来,让我看看,下一个到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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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去死吧。

到你啦,到你啦。